战锤犯罪系列《破碎城市》短篇小说集《没有第三次机会1》渣翻

2023-07-04 13:10:07    来源:哔哩哔哩    

没有第三次机会

如何成为制裁者?

当抓到少年犯时,律法就会像锤子一样砸下来。准确地说,那是迎面一击。


【资料图】

但如果你能在电击刑讯和司法教化中幸存下来,并且能在监狱干翻一些欺压你的蠢货的话,你就有选择了,一名穿黑色做训服的执法者会把你拖到铺着瓷砖刑讯室的钢桌子跟前。让你跪在另一个执法者面前,只不过他在他的制裁者的甲胄上披着牧师的罩袍,你该庆幸那不是牧师在你葬礼上做弥撒。

在桌子前,你选择自己的命运:

一个是装满子弹,顶在你两眼之间的霰弹枪。

另一个是一本皮质封皮的阿莱克托执法者律法圣典,他们等着你的入职宣誓。

这是个简单的选择。

在宣誓十三周后,把我从训练营放出来  警堡给了我执法者全息警徽和一套制服。  我,制裁者塔尔-诺兰,是帝皇的判决的体现。  他们说,在与犯罪相遇的地方,我们实施惩戒。

加入制裁者就是加入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新帮派团伙。  

贫民窟在阿尔金。我早早出门,在街头像幽灵一样游荡。 只有你和那些混混在旧公寓和污水管道附近出没。  贫民窟的箱形房屋摇摇欲坠,那像是用潮湿纸牌搭建的房屋一样。  污水倾盆而下把能冲走的都冲走了。

污水是来自上方大坝上阿吉尼-特蒂乌斯发电所的冷却剂,它像一艘停靠的星舰一样充满整个天空。每天早晨,湿气和核聚变的光晕替代了营房凌晨的日出。在大坝上方,更多发电机组的朦胧轮廓像雾中的泰坦,他们为沿海地区提供一半的电力。

离这里更近一些,隐约可见的是阿金斯大坝。在黑暗的天空下,肮脏的海洋在另一边起伏。是大坝阻挡了它。如果你放任对面海水流淌,海水会带走一切。

我的小队归属于警堡下方的分警堡统御,那是位于海岸线上的一处哨站。我发现一辆破旧的民用车辆停在我们的空地上。当我识别出那是近钢区的车辆标识,然后就忘了这件事。

我打开一扇推拉门。狼蛛炮塔扫描着我的全息警徽,然后继续它的例行扫描。

“中士,”值班看守从一英里厚的装甲玻璃后面喊道。“有个刑事警探来了。她声称进行调查。”

那像是枪托锤在脸上。卷入刑事警探的调查是任何制裁者的噩梦,我有值得隐藏的秘密。就我个人而言,我宁愿没有人在我的营房里闲逛,当然除了帝皇本人——而且我仍然希望有人跟随他以确保安全。

我整理衣领和袖口,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她是谁?”

值班员的声音在嘈杂声中沙哑。“布德卡尔”。

“她直接进去了?”“刑事警探和制裁者一样,并不总是公事公办。

妈的。刑事警探总是在挖掘别人的秘密。“她进去多久了?””

值班员看了看手表。“9分钟。”

但好消息不能掩盖坏消息,没准她还没开始询问。

“她和鲁本在一起,”值班员补充说。

跟那个疯子呆上两分钟,她就会以为我们都是连环杀手。

营房潮湿腐烂的天花板上凝结的水滴在我的脸上。褪色海报从裂开的墙上剥落下来。营房永远带着湿润的霉味。全副武装的制裁者们在墙缝后的简报室里窃窃私语。

鲁本坐在角落里,嘴巴紧闭,他现在的状态介于痛苦与昏昏欲睡之间。鲁本作为下属是个噩梦,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忠诚的制裁者很难找到;好的制裁者更是万里挑一。鲁本两者兼而有之,在有些行动之后,他的下属会放进裹尸袋里拉回来,但这不是他的错,意外总是突如其来。

在为嫌疑犯准备的刑具旁边,站着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她穿着修身马甲和高腰裤,挽着袖子。她看起来饱经沧桑。

“出去,”在警探反应过来之前,我告诉鲁本“布德卡尔 ?”

她长得很匀称,严肃。她脸颊上的植入皮肤紧绷,虹膜闪烁着铜色光芒。

“是塔尔·诺兰中士吗?你打断了我的调查。”

“没有人要求我以及我的下属接受任何形式的调查。”

她点了点头。“这确实如此”她自以为是个审讯官。

“据我所知,”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近钢区如何如何,但我相信堡主大人一直希望公事公办。”

布德卡尔有所退缩。那是为了她的名声。

她是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去年,她捣毁了一个横跨三个地区的走私团伙。一些犯罪分子把谋杀犯的情况卖给情报贩子以换取报酬。那些人通过破坏逻辑引擎的机魂来窃取神圣数据。对于近钢区临近飞地的机油佬来说,这是异端行为。

她的半身像登上了的晚间新闻和部门内部公告。如果那些犯罪分子不是制裁者我也不会注意的,而且那些被窃取的信息没有被销毁。

据说,布德卡尔对制裁者很有意见,她认为我们都很肮脏。我在想,如果她能掌控瓦兰图阿,她会对制裁者做些什么呢。

“从这到近钢区可有很长一段距离,”我说。“尤其驾驶着你那辆破车。”

布德卡尔看了看我。“我自费购买了驾驶座下的加热垫,你开什么车?科维尔吗?你看起来像是开得起那种豪华轿车的人。”

我笑了起来。"以一个士官的俸禄,那种车我可养不起。"

“你想干什么?”

布德卡尔挺起肩膀,如果有确凿证据,她会直接拘捕我们。但问题是何时开始。

她说:“海岸线以及近钢区的一些犯罪事件引人关注。仓库抢劫。在案发之前,有人侵入地区的信息网络。那包括机油佬的库存系统。”

我抱起双臂。“你是为这些事来找我们的?”

波德卡仔细地观察着我。“听说有人一直在胁迫当地人,恐吓他人。嫌犯的描述与仓库盗窃案目击者描述相符”

我笑了。“你查你的,警探。然后把渣滓留给我们这些低贱的打手就好。”

布德卡尔点点头。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有传言说嫌疑人是制裁者。”

我的笑容僵住了。即使是我的人干的,他们也绝不会这么马虎。 我所在的辖区最近安静不少 甚至连莱安娜夫人和她的贫民女皇帮派也低调行事。这有几个星期了。

她是来查我们的。 如果她有什么发现,今天晚上她就能把我的小队送上绞刑架。

我什么也没说。 布德卡尔意识到了。 一股阴霾穿过她的眼睛 她是那种脑子里装着工具箱的人。 每当她需要解决一个问题时,就会选出最合适的手段,然后再换另一个工具拿出来。

她笑了。那笑的还算真诚,她扬起头。“听着,诺兰。 我只是需要跟进一些未完成的调查。 让我和你的士兵聊上几句。 我很快就走。”

她很谨慎。

“你可以随意查,但首先把调查授权编码交给我们的值班人员。 然后你就可以开始了。”

她讪笑起来。

我打赌,她是凭直觉来的。 仅此而已。

“你没有调查授权编码,'我说。 “这意味着你无权调查我的小队”。

布德卡尔的脸色变得平稳。 她跟那些菜鸟一样跃跃欲试, 他们总认为自己能解决。但他们无法修正自己的错误,这会伤害到身边的无辜人士,而在一系列的误判和伤害之后他们变得脆弱和犹豫。

她靠过来, 这个动作很慎重,我怀疑她用她的眼部植入物拍下了我的照片。 她脸颊上的皮肤并不只是为了好看。 如果有合适的表情分析设备,她可以看穿我。

她站直了。 “ 阿尔金最贫穷的地方,现在居然如此安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开始皮笑肉不笑的公事公办。 “离开我的地盘 想查我带着调查授权编码再来。”

我叫了两个制裁者送她出去。布德卡尔拒绝了。她至少是带着尊严离开的。

那些刑事警探在瓦兰图阿上横行霸道,好像他们都得到了警堡的行事特权。有些警探是制裁者出身,但这并不能阻止这个群体对我们的歧视。在他们看来,他们是侦探。而我们只是一群拖后腿的欧格林。

在贫民窟。我们忽略那些小人物,他们自行其是,努力生存,我们只是干掉那些打破平衡的害虫,他们会让绝大多数人都活不下去,这就是制裁者们维持街区最基本的治安的唯一办法。

我们与本地帮派和平相处。 如果布德卡尔或堡主本人知道也无所谓,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当麻烦出现时他们也只能指望我们了。

这很有效。 况且手上的利润也不会让我的良心感到更加沉重。

不过,有些事情你应该相信那些警探的话。 他们的预感通常很敏锐。

如果布德卡尔怀疑有人在贫民窟捣鬼,那就一定有人捣鬼。

这是我的地盘。那片区域的每一间房子我都有抽成,这让我的小队富的流油,大家口袋永远塞得满满的。 我不经常巡逻,但今天我别无选择。 当王国受到威胁时,只有国王才是解决问题的人。

在简报会上,我叮嘱我的小队搜寻布德卡尔描述的那名嫌疑人。我让鲁本做我的搭档。他确实是个疯子。但每个团队都有一个需要这样的人。

我们有一辆堡垒装甲车,它极具动力且可靠。三辆警车,车尾采用铁质半包围护栏,后面的石膏座椅用来安置那些被抓捕的罪犯,但我们还是把座椅拆了,拘留会导致大量的文书工作,除非是招募新人。把罪犯干掉更符合我们的利益。

道路狭窄。而徒步进入贫民窟必然要经过地下污水管道以及溢出堤坝的外部运河。我讨厌徒步旅行,也讨厌水,所以我和鲁本穿上了防水斗篷,戴上全封闭头盔。

马佐是我们第一个要找的人。他住在一条小巷边上的商业街的楼上,商业街的店铺每周都要更换名字。一捆粗大的电线走街串巷,简易房屋搭建的乱七八糟。污水顺着窄路肆意流淌。我向那些在街头巷尾兜售违禁品的少年打听,但当他们看到鲁本时拔腿就跑。

马佐是水贩子。我保护他的非法生意不受贫民女皇的剥削。我说“非法”只是一种玩笑。瓦兰图阿的执法人员没有人能禁止收集和转售净化水。提纯蒸汽也是如此,街头巷尾一半的破落户工靠这两项买卖维持生计。

爬了三段歪歪扭扭的楼梯,我们就到了马佐家门口。这个笨蛋不肯开门。以为我们是来收账的。

“我数到五,马佐,”我说。“开门,不然我就开枪了。”

“让我看看你的搜查令,”从门里传来声音。

这是一间狭窄的卧室,墙上有一扇圆形的窗户。家具塌了,马佐睡在地上。蒸馏装置是通过墙上打出的洞指向外边。锈迹斑斑的管子和磨损的垫圈将发电机的流水吸进屋里的水桶。加热垫圈一定是坏了,管子里没有冒出蒸汽。

鲁本把马佐推到一把潮湿的扶手椅上,椅子接缝处长满了发霉的绒毛。他从腰带上抽出手铐锁住马佐的手臂,抽出破门链锯准备砍断马佐的手臂。

“逮捕令是怎么回事?”我问。

马佐眼神充满恐惧。“王座,诺兰。我快凑到钱了,王座,我发誓——”

“我不是来收钱的”我说。“城里来了个人。在这里四处游荡,威胁当地人。你有听到什么了吗?”

“诺兰,你才是贫民窟的王。”

电锯的刀片又开始飞速旋转起来。鲁本总是热衷这样的工作但马佐有些吓住了。

“我听到的不是这样,”我说。“那些人是制裁者吗。你是这么觉得吗?”

“这是个测试吗?”

马佐看着拿着电锯的鲁本。“我以为是你!在污水坑那里活动的那个人。”

鲁本掀开头盔,朝我这边看。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比起说话,他更希望砸碎罪犯的头骨。“那是瑞恩夫人的地盘。”

污水坑是贫民女皇的地盘。除非我们做好战斗准备,否则我们不会在这些地方巡逻。

“每个人知道他们来了,”马佐说。“但我没有乱说,我发誓。”

“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是精锐,塔尔。像你们一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全副武装,带着自动枪和火焰喷射器的大块头。”

“贫民女皇呢?”

“我不知道。我听说瑞恩夫人好几天没露面了。”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瑞恩夫人总是喜欢在爆发于寂静之时。但是,如果贫民女王们已经出局,这些新来者肯定难逃其咎。这也侧面验证了布德卡尔关于嫌疑人进入贫民窟的说法。

马佐瘦弱的手指颤抖着。我拍了拍鲁本的背“别再吓唬他了,谢谢,马佐。记得按时交房租”

鲁本退了下来。马佐摸了摸被手铐勒伤的手。“我凑不够钱付房租。”

鲁本举起拳头,我拉住了他。有时你的知道如何使用暴力。又要懂得约束那些释放暴力的打手。

“我妈病了。 肺部腐烂。我把所有钱都用来给她治病。”

我皱眉。“你是在撒谎吗?”

鲁本走上前,“我们不喜欢撒谎的人”

马佐的泪水像拧开的阀门一样流淌。他摇了摇头。“她病得很重。”

“那你还是暂时忘了房租把。照顾好她。但如果你撒谎,我们中的一个会回来杀了你。清楚了吗?”

马佐没有回答,但尿液的臭味透过了我头盔的过滤器。我们得在他出丑之前离开。

我并非心慈手软。慈善事业也与我无关。马佐是个水贩子。总有一天他手里会有现金的。对他宽容一点是好事。

做制裁者久了,有时候你会忘了瓦兰图阿的那些个人渣都是这些垂死的女人抚养长大的。

我们找人废了一番功夫。大多数像马佐这样的人都以为我们是来收账的。一些制裁者只是为了挣外快。而鲁本只是享受暴力。对我来说,我亲手建立了贫民窟的秩序;我不想看到它消失。在这样的地方生活时间长了,你会厌倦贫穷的感觉。

那些陌生人出现在污水坑。由于污水坑临近近钢区,他们又被当地人认为是机械修会那些不知疲倦的护教军卫兵,他们可能是保护水坝上的电子设施。但没人真正见过他们。

于是,我们开着车,来到贫民女皇曾经的地盘。最终,在那里我们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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